撕碎的夏天
沈砚秋收到省城大学录取通知书当天,父亲沈茂林在蚕房晕倒。她站在医院走廊,把通知书折成四折塞进口袋。
45分钟
一叶桑,一茧丝,两代人的命与路
九十年代南方蚕乡,父亲病倒后,十八岁少女独自扛起蚕房,从被收购站压价到改良桑种,她与逃离小镇的旧友在去留之间反复撕扯。跨国订单突然降临,一场病虫害却让所有努力濒临崩溃。
总集数 24
当前集 12
1998年夏,江南蚕乡桑桥镇。十八岁的沈砚秋刚拿到省城大学录取通知书,父亲沈茂林却因长期在蚕房劳累突发脑溢血倒下。母亲早逝,家中只剩她和读初中的弟弟沈砚舟。沈砚秋撕掉通知书,接过父亲留下的三张蚕种和漏雨的蚕房。
蚕茧收购站站长陆知非是沈砚秋的小学同学,三年前他离开桑桥去深圳打工,如今带着一套压价收茧的新规矩回来。他劝沈砚秋别死守,把桑园转包给镇上的绸厂。沈砚秋拒绝,在农技站退休技术员何书桐的指点下,偷偷试种抗病性更强的新桑苗。
台风季带来大面积僵病,蚕房几近绝收。沈砚秋在废弃的旧茧站里翻出父亲留下的育种笔记,找到一种本地野桑的杂交记录。她与陆知非一起进山寻找野生桑种,两人在暴雨中困于山神庙,重新审视当年不告而别的旧事——陆知非的父亲正是因蚕丝生意失败而跳河,他逃离桑桥,却始终没逃出对这片土地又恨又依赖的心结。
新品种试养成功,沈砚秋联合村里七户蚕农成立合作社,跳过收购站直接与外贸公司对接。订单签下当天,弟弟沈砚舟为凑学费偷偷卖掉家里最后一块桑地。沈砚秋在父亲的蚕房前与弟弟争吵,何书桐递来自己多年的积蓄,条件是让她答应去读函授农学。
第一批出口生丝装车那天,陆知非选择留在桑桥,接手父亲当年废弃的茧行。沈砚秋站在桑园里,把一片桑叶夹进那封从未寄出的录取通知书。桑桥镇的炊烟照常升起,蚕房里的茧正一排排变白,她清楚,这只是一个开始。
沈砚秋收到省城大学录取通知书当天,父亲沈茂林在蚕房晕倒。她站在医院走廊,把通知书折成四折塞进口袋。
45分钟父亲半身瘫痪,沈砚秋第一次独自催青。桑桥镇蚕茧收购站开秤,价格比去年低了两成。
45分钟陆知非以收购站新任站长的身份出现在桑园,沈砚秋在茧筐前认出他。三年前他离开桑桥时,没有跟任何人告别。
45分钟陆知非执行新收购标准,沈砚秋的茧被划为三等。两人在收购站仓库爆发争吵,何书桐第一次开口指点她桑叶品质的差别。
45分钟何书桐带沈砚秋去后山辨认野生桑树。她偷偷剪下枝条,在自家桑园角落嫁接试种。
45分钟沈砚舟的学费通知单送到家。沈砚秋连夜多采了两担桑叶,累倒在蚕架旁。
45分钟台风预警发布,桑桥镇开始抢收。沈砚秋加固蚕房,陆知非开着收购站的车经过,没有停下。
45分钟台风过后,蚕房大面积僵病。沈砚秋连续三夜没合眼,仍眼睁睁看着蚕儿成片发白僵死。
45分钟绝望中,沈砚秋在废弃的老茧站阁楼翻出父亲年轻时的育种笔记,上面画着一种本地野桑的杂交图谱。
45分钟笔记里反复出现一个名字——陆长庚,陆知非的父亲。何书桐终于说出当年蚕丝生意崩盘的旧事。
45分钟沈砚秋决定按笔记进山寻找野生桑种。陆知非出现在进山路口,说他知道那棵树在哪里。
45分钟暴雨困住两人,在山神庙里,陆知非第一次讲出父亲跳河那晚的细节。沈砚秋把一片桑叶递给他。
45分钟
评论
沈砚秋撕通知书那场戏没有一句台词,镜头从蚕匾摇到她攥紧的手,我眼泪直接下来。
陆知非这个角色写得很真实,恨这个地方又离不开,比单纯的反派或深情男主要有血肉。
何书桐教认桑叶那一段像在上农技课,但一点都不闷,老技术员的倔和温柔全在细节里。
第8集僵病拍得让人窒息,蚕房里的白光和外面的雨声剪在一起,绝望感太强了。
服化道很有九十年代末的味道,搪瓷盆、的确良衬衫、老式收购站的秤,细节控狂喜。
弟弟卖桑地那段我气得不行,但回头想,那个年纪的孩子想要读书有错吗,编剧没给简单答案。
节奏不算快,但每一集都在推人物关系,山神庙那集直接封神,两个演员眼神戏太稳了。